“你能讲点正经的吗?”
白泽也做了个在地上翻滚的动作,好像也觉得这话很好笑,然后他站起身来,抖一抖身上的毛:“你在和现实世界的人说话吗?”
杨溢一张嘴,又是两边同时:“对,我觉得两个身体让我很难受……”
张谨言:“你在和白泽说话吗?”
“……”杨溢烦得想翻白眼。
但是原则上来说,既然动作都能分开控制,说话也是可以通过练习来分离的。
她尝试捂住了现实中自己的嘴巴。
于是数字的她也感到有口难张,但好在还是说出话来:“你干嘛这副样子?你的本体是……这个四不像?”
白泽用鼻子往她身上蹭:“不是。我没有什么本体,但是为了进入这个游戏我必须有个身体,所以我就参考了软件图标。”
是的,图标上的白泽的确长这个样子,就是山海经里描写的那个神兽。
杨溢伸手想推开他的鼻子,但很快被粉色的舌头舔了下手……或许因为对方是兽形的缘故,杨溢并没有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只是条件反射地想拿他的毛擦手。
谁知道这一擦不要紧,手感还有点上瘾,杨溢的手抚过鼻子旁长胡子的那块皮毛,顺势又用他的下巴擦手背,擦着擦着不知怎地又摸到鬃毛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