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校园男神嘛,一如既往的高冷范。
杨溢把手机揣兜里,听到彭化也在打电话:“对,院长,这个事情需要您出面沟通一下。不会影响游戏本身的发行出售,我们这边只是借用,会做好一切保密措施……嗯,嗯,好的,我这边也会谨慎处理。再见。”
而张谨言已经不在这间小会议室里了,她负责去和白泽沟通这套方案,并动员所有研究员,以白泽的心理模块为模板,开始赶制杨溢的数字生命。
看得出院长办事效率很高,五分钟后杨溢就又接到了楚辞的电话:“到底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啊。”杨溢说着打开自己的电脑,“因为各种原因卷入一件有点麻烦的事,我可能要去做数字生命了。”
“为什么是你?别人来不行吗?”
“就是必须是我啊——这你就别问了,解释起来太麻烦。”杨溢仰头看向天花板的日光灯,感受着伸懒腰时脊柱的酸痛与舒适。
以后还能有这个感觉吗?
杨溢琢磨一下,应该是有的——现实中的她毕竟还存在,按谨言她们的逻辑,这种感受甚至还会传达给数字杨溢。
楚辞的焦急还在继续:“这也太胡闹了!老板说接到有关部门通知,让我们整个团队现在赶过去和一个什么研究院对接,大巴都停在楼下了,大家都在收拾家当准备上车……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干了些差点毁灭世界的事?然后现在在努力拯救世界。”杨溢从未想过,这种话有朝一日能从她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