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想还挺来气。
但杨溢扪心自问,如果之前白泽真的向她提出这样的想法,她肯定抬手就把他卸载了。
对于这样一个充满未知的ai,杨溢心里一直是七分好奇三分恐惧,每一次他暴露新技能于她都是很强的冲击,只是最后都能囫囵个儿接受下来而已。
那就算商量了其实也是死局吧?
陈玉出事后,她也没有更详细、深入地了解当时的情况和动机,第一反应就是回家卸载白泽,觉得这东西不能留。
这么一说,白泽对她的控诉好像也没错——她确实是把他看作了一款可以随意卸载的软件,她确实是在偏袒人类一方,她确实没打算给白泽任何辩解的余地。
只不过,卸载白泽之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是真实存在的。
好吧,说是朝夕相处,但实际上,也许他们互相之间并不是很了解。
大致捋清了事情经过后,从轻到重几个可能的方案也在这间小会议室内生成,并得到所有与会者的认可。
然后会议室的门打开,三人相继走出来,彭化回头冲杨溢点了下头:“先试一下吧。”
于是风险等级最低的方案开始施行——杨溢亲自去和主脑白泽接触。
办公室里的研究员都还在想尽办法扒出白泽的源代码,但他就像是穿了条铁内裤一样纹丝不露,同样棘手的问题是手机上下载的白泽软件也已经无法卸载——这很有可能就是情感白泽被卸载前做的最后一件事,给自己留了一些谈判的筹码。
“我要杨溢”的诉求仍在主脑上闪个不停,看得杨溢两眼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