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化接腔:“他应该不认为我们是运营商,因为我们不是盈利机构。”
“是的。”杨溢说,“而且我试图自己查询的时候,也没找到白泽背后的开发者。”
彭化:“因为我们的开发过程严格保密。”
张谨言眉头微皱:“可你为什么不报警呢?不管是个人信息被窥视,还是拿到一款奇怪的ai,你不都应该报警解决吗?”
“我就是想着这事儿我跟别人说不清楚啊,我怕一不小心我得被拘留,觉得应该先找到你再说。”杨溢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头疼,“我说我以为是自己u盘结果插成别人的了,然后输我自己生日就解锁了,搞了一个超尖端ai在我电脑里,这事儿除了你谁能信?”
别说旁人了,其实张谨言本人都持怀疑态度:“那我后来折回去找存储器,你为什么不说?你还说你保证没碰过……”
“我的妈呀你自己问问你领导——插错个u盘,然后电脑就死机了,这是好嚷嚷的事儿吗?我这维护的是你的隐私和自尊,你还怀疑上我了?”
张谨言没听明白:“这怎么不好说了?插错u盘这件事本身又不是那么不可原谅,再怎么样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啊。”
彭化却已经看向一边:“这事确实不能大声嚷嚷。”
张谨言:“啊?”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领导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