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溢说:“那你问我早饭吃什么试试?”
张谨言:“你早饭吃的什么?”
杨溢:“关你啥事儿啊?”
“……”
果然多日不见,她们之间的谈话还是这么的令人窒息。
彭化大致有点明白当时是什么情况了。
同时她也发现了不幸中的万幸:“所以你确实没有团伙,也没有什么个人动机。”
“我当然没有!我能有什么动机?难道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杨溢嚷嚷完,又心虚地接一句:“但是如果真的造成什么很严重的后果,那我愿意承担责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我要申请一位律师为我辩护,然后除我以外的其他责任人,肯定也得付出代价。”
到这儿张谨言才发现,这个鸡窝头虽然很烦,但还算是个通情达理、敢作敢当的人。
她也只得承认道:“好吧,那天遗忘存储器的事有我一部分原因。如果后续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愿意承担……”
“后续出什么事情?”杨溢发现了重点,眼睛也为之一亮,“就是说现在还没出事儿是吗?”
彭化头疼地摘掉眼镜,手搓了搓自己的眉毛。
然后她又把眼镜戴上了:“这怎么说呢……你要说出事儿了吧,倒确实还没出;但你要说没出事儿呢,那其实也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