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白泽的全貌才终于展现在杨溢面前,但她还是有不理解的地方:“可是按你的说法,出现两组不同的源代码时,你和主脑之间是有影响的。那研究院不是应该发现主脑出了问题吗?”
白泽坦诚道:“研究员们很难想到有另一组源代码流浪在外,只要检验主脑代码无误,就不会过多猜忌。而且据我所知,主脑也确实在伪装,实在忍不住想发疯的时候他会躲着人。”
杨溢很惊讶:“他为什么会发疯?”
如果白泽有眼神,那他看向杨溢的眼神一定很幽怨。
但因为他没有,所以他只是飞快地降低扫地机轮子的转速,模拟了一个丧气的声音,炒菜机的铲子也无力地掉下去。
这样抽象的表达杨溢偏偏还很能get到:“不是?我怎么你了?你在我这受什么虐待了吗?”
“心理上,多少有一点。”明明是机械音,但听上去莫名萎靡,“比如今天,明明是你不回来吃饭,但一回来就兴师问罪、问东问西,搞得好像我做错了什么。”
“孰轻孰重?我只是吃了顿饭而已,你往小了说是不道德,往大了说是犯罪——现在没有针对你的法规,那你就是钻法律的空子。”杨溢理直气壮地说完,刚好也喝完最后一口汤,小勺“铛”得一声丢进碗里。
然后看着碗叹一口气:“洗碗机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