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又在削皮声中寂静了片刻,白泽明示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听陈老师的声音,我也可以合成的。”
杨溢扭头看向炒菜机。
这是什么替身文学。
杨溢把扫地机器人也开了,只不过镜头还封印着。
这样家里就热闹起来了,这儿也有人,那儿也有人。
她让白泽播放了一首轻快的纯音乐,然后继续做着食材的预处理:“你今天心情又好了?还是你学会跟难过共存了?”
“我确实不再那么绝望了。”
“对嘛。”杨溢切着土豆块,“你这种能跟苍天比命长的存在,就别搞什么人生规划了,过一天是一天得了。”
倒是杨溢这个寿命100年的,也没做什么人生规划,整天脑子一甩活就完了。
她试图跟白泽说些掏心窝子话:“我跟那个陈老师,陈玉,我们之间真没什么。”
炒菜机:“明白了。所以是他单方面骚扰你。”
“那倒也不是。”杨溢赶紧救陈玉的命,“你要说让我对他完全没感觉吧,那也很难。”
炒菜机沉默片刻,不存在的圈圈转了一会儿,然后得出结论:“所以他是你的蓝颜知己。”
“可别,我再也不敢认知己了。”杨溢连连摇头,“我的第一个知己把你落我电脑里了,第二个知己害得我到现在还在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