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过去,他这丑衣服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了。杨溢搅着奶茶跟他开玩笑:“你这招有用吗?万一学生就喜欢严肃理工男呢?”
陈玉差不多也缓过劲儿来:“这没关系,所有老师里我布置作业是最多的,现在学生们基本不把我当人看。”
“……你这药方也太猛了。”
“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啊。”陈玉喝了口热可可,犹豫一下,还是解释道,“我真以为就是……普通地吃个饭,要早知道你打扮这么好看,我就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了。”
“不不不。”那杨溢更得解释,“我们确实是普通地吃个饭,我打扮是因为今天天气好,我自己出来玩……而且我也没怎么打扮吧?”
不就是,搞了一下头发。
不过也可能因为刚卸下厚衣服,乍穿春装显得精神。
陈玉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但是他会绕开问题:“对,今天天气是好,确实好。”
杨溢喜欢聪明的男人,只不过楚辞给了她较大的心理阴影,让她觉得太聪明的男人身上有股子阴气,敏感又多疑。
就传播她劈腿那事儿,楚辞到底是有意的、无意的、还是有意无意的,杨溢到现在心里都含糊。
所以她找了黄阳,安全感是有了,但又有点太安全了,太没挑战性了。
黄阳完全就是个小弟弟,遇事第一反应是找杨溢求助,一天乐呵呵的以为天塌了有姐姐在呢,好像完全没想过最后会分手。
说起来陈玉其实跟黄阳同岁,但他就完全不那样,时不时地还想做出一副自然又淡定的样子,试图证明自己成熟可靠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