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买了咖啡她才告诉我的。”
“……”
什么新时代情报贩子。
杨溢也喝一口茶,忽然又想起陈玉刚才那句“杨作家”,警惕地多问了句:“她没跟你说别的吧?”
“什么?”
“没事。”
那看来是两杯咖啡的价钱。
家里还有之前囤的蛋黄酥,杨溢拆了拿盘子装着,像模像样地摆在桌上。她刚好拿这个打岔道:“尝尝这蛋黄酥吧,自打发现这家好吃之后我就没买过别家的。”
“哎,好,那我得尝尝。”陈玉说着接了过来,边吃边又四下看了看,“所以你现在……就是完全一个人住是吗?”
“对啊。”杨溢也不防他,“我这屋除了你就没招待过别人。”
“不会觉得无聊吗?”
“无聊啊。所以不是有你们吗,不无聊我还参加读书会干嘛。”
陈玉低头笑笑:“我以为……你就是很爱看书所以才参加的。”
“反了。”杨溢说,“我是为了参加读书会才开始看书的,这之前我可不是什么很坐得住的人。”
她也拿起一个蛋黄酥吃着:“不过一旦开始了,就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而且我现在不是写文嘛,得先有输入才有输出啊。”
“真好啊。”陈玉由衷地感慨一声,然后静一静,忽然又张口,“其实我原本也不是爱看书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