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溢脑中莫名冒出一句娇嗔的“啊,已经变成老婆的形状了”。
她抽风一样地摇着头赶走这个想法——这也是她头一次对自己的离谱感知得如此具体,果然像她这种人带出的ai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玩意儿。
现在该怎么办呢?直接删除白泽装作一切没有发生过吗?
如果杨溢没有过相关从业经历,估计就这么做了,但是作为一个曾经的程序员,她知道这行不通。
她曾经修改过白泽的代码,又侵占了白泽的语言库,理论上来说这应该会对所谓的“主脑白泽”产生影响,背后的研发者早就该发现不对劲儿了——在此基础上不管是通过域名还是监控,想找到她都很容易。
但是很显然,现在还没人找上她,这是怎么回事呢?不清楚。
她只知道她现在得保留自己手上这个“异化白泽”,以便对方找上门时还能对她手上这个样本进行研究并初始化,否则等于连“主脑白泽”都受到污染无法复原。
剩下的就是尽可能主动去找白泽的研发者,这有助于证明,她真不是故意的。
杨溢:【请告诉我你背后的开发商。】
白泽:【抱歉,我没有开发商。】
还有没开发商的ai呢?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杨溢想骂他,但也是真不敢再跟他耍贫嘴了,并不希望他再学会更多混账话。
有那么一瞬间杨溢想过实在不行有困难找警察,但转念一想她确实无法证明自己是误插u盘而不是蓄意偷窃,更没法证明她一次就试出了密码而不是处心积虑,这样一个搞不好就不是求助而是自首,横竖要狠费一番嘴皮子……
那她还是更倾向于,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