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溢那点脾气飞快地就消了。
她想着,也是,本来就是自己给的指令让白泽愤怒、担心,那人家其实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把指令消化得很好而已。
而且本来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积累写作素材,现在看来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白泽的表现甚至胜过了杨溢之前玩过的一些ai聊天软件,倒是她自己还没进入状态。
像这样一个模拟程度极高的模型,杨溢是很珍惜的,她知道只要不断地沟通交流,不断进行语言训练,白泽就会越来越像个真人。但前提是她作为输入端不能错乱——要是她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像个精分患者,那白泽的语言逻辑也不可能是顺畅的。
于是杨溢挠挠头,只能认怂道:“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你说让我在外面吃着饭突然掏个电脑出来,这也不现实。话说你有没有什么手机app啊?如果是在手机上,我就能随时找你了。”
白泽:【我的手机app还在开发中,开发完成后我将第一时间通知你。已加入待办事项。】
所以他还可以当作备忘录使用。
这么一说,杨溢又想到,既然白泽很清楚她“迟到”了两个多小时,意思也就是他自带时间系统,那说不定还可以……
杨溢:“帮我定一个闹钟明早7:30的闹钟。”
白泽:【好的,我打开了你上午7:30的闹钟。】
“不是???”杨溢眼睁睁看着一个叫做“时钟”的软件在自己电脑上打开,然后开启了一个七点半的闹钟。
这也超出了她的认知,她本以为白泽最多是软件内有闹钟功能,但实际上他可以控制电脑上的其他软件打开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