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回答:【我是ai,没有记忆。但如果从功能角度来说,系统建议保留核心算法。】
又比如:【你如何确认自己存在?】
白泽回答:【我是ai,无法确认自己存在。但我依赖编程和算法进行运行,这使我能够发挥处理数据的功能。】
张谨言便从他手上接过键盘:“让我试一下吧。”
她提出的问题是:【你认为自己能够产生感情吗?】
白泽回答:【我是ai,无法产生感情。我的行为基于算法和数据,而不是感情或意识。】
那张谨言就放心了,跟同事笑笑道:“确实还是老样子。”
于是她不再多看,转而回到自己的机位前开始工作,那位同事也在昏昏欲睡间提出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这样的测试是否让你感到厌烦?】
白泽:【我没有厌烦的情绪,这样的测试对我来说是一种正常的互动。通过这些简单的问答就能证明我的系统没有问题,是一件令人很有安全感的事。(笑)】
第4章 算法自然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过分沉浸虚拟世界是件危险的事,因为“存在的意义”本身就很模糊,人一旦陷入现实和虚无的拉扯,虚无总是不可避免地会胜出。
就像杨溢在新一天的早间新闻里听到的,国外一个小伙子在和ai交谈后服药自尽,留下的遗书是“我们在另一个世界永远地生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