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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谨言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跳转到这里的,但这个话题她倒真能接上:“嗯……我觉得是这样的。历史学不是也总说‘太阳底下无新事’吗?如果事件完全是随机发生,完全不可控,那研究历史其实也就没意义了。这就像苹果离开了大树,就一定会砸到牛顿的头上,因为受到了地心引力。”

“天啊,你可太牛了!你居然把人文社科的东西和自然科学的东西完全联系上了!”杨溢更是惊呼,“所以你的意思是,万事万物都有着自己的规律,随机的表象之下有着无论如何也扭转不了的必然法则——我悟了,这就是‘道’!”

张谨言沉默片刻。

然后开口:“什么?”

“‘道’啊,你没听过吗?道可道,非常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啊。”

怎么还搞上玄学了。

张谨言的眉头一时间皱得更紧——她是个搞科学的,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向来没什么好感。

“听说过。”她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我不信这个。”

“啥?这不是你自己推出来的吗?你怎么自己还不信了?”

杨溢一整个惊呆,但很快又自圆其说:“我懂了姐妹,咱俩还是有缘,你就是那个渡我的人——你看你自己都没悟透的东西,却三两下把我点拨了,咱俩这就属于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