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什~么呀,没错你个头。”陆扬心情是不怎么好来着,接二连三被李川爆炸式发言无语到笑。
李川也迷糊了,能牵动陆扬情绪的,这世界上不就两个人,一,美玲,二,汤梨。
看着陆扬,李川一头毛线,“那你心情不好个毛?”
陆扬撇过头,陷入深思。
星期二那天傍晚,陆扬照常和汤梨在图书馆老位置写题。
陆扬碰到一题怎么也算不出标准答案,把卷子往前推了推,打算问问汤梨怎么写的。
一抬头,汤梨皱着眉头盯着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他敲了敲桌面,汤梨才回过神来。
后来下了一场雨,大雨辟里啪啦打湿了整个玻璃窗,大风呼啦呼啦,把门口的立牌都吹倒,匡当一声,吓得图书馆里不约而同传来几声尖叫。
汤梨正在解陆扬的那道题,忽然抬头盯着窗外,半刻后回眸立刻放下笔,把东西收好,说是有事情要先回家。
陆扬站起来,刚想问她带没带伞,就见她小跑了几步,消失在视线范围。
本想留下来继续解完那道题,陆扬心里莫名觉得不安,一上一下地乱窜。直觉地,他收拾好东西,也跑了出去。
可才走到门口,陆扬就看见了汤梨。
大雨滂沱,伸缩门外,汤梨和一个高她半头的男人推拉着,浅黄色的伞在头顶晃啊晃,一会儿偏向汤梨一会儿偏向男人,汤梨的发尾都湿透了,校服贴着后背。
推拉了一会儿,男人似乎又往汤梨口袋里塞进了什么,又迅速伸过胳膊揽着汤梨的肩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