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外七个国际大牌发来的解约通知。
这场风波里,衣然收获了极高的国民好感度,以及重新归零的银行户头,顺便欠了新公司将近八百万的债务。
饶是如此,她还是神采飞扬:“已经比我预估的要好很多了。我还年轻,一切都还有很多的可能性。”
情爱带来的波澜都比不过现实的困窘,她将赚钱继续列为自己人生的第一要务。
隔天,衣然带了梵姐,陈慕舟带了两位律师,一行五人飞往纽约,做那边的收尾工作。
陈谨川跟着松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两人的激烈程度更甚以往。
卧室的窗帘只拉上了白纱,窗外的婆娑树影印在玻璃上,带着无言的静谧和压迫感。
身后是热腾腾的胸膛和沉稳的心跳,许云想的手被人举起来压在枕头上。
她难耐地咬着嘴唇,只觉时间漫长。
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衣衣,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公寓的隔音不算太好,她时常因为羞怯而忍耐身体深处的欢愉。
婉转嗓音回荡在他曾经无数次肖想过她的空间里,陈谨川的心潮暗涌。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命运待他从来都不薄。
第二天陈谨川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