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此刻也必须得是。
陈谨川接过她的手机放在旁边的枕头上,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缕光 :“夫妻一体,同心同行,嗯?”
许云想点头。
乌黑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有一缕头发顺势没入她的真丝睡裙里。
粉色的肩带,细腻的雪肤,以及一点若隐若现的曲线。
陈谨川将人抱去了衣帽间,那里有一面落地穿衣镜。
许云想被迫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是如何纳入的陈谨川,血气翻涌耳垂滚烫,但又有巨大的隐秘的快乐。
心脏和身体都仿佛在过电。
他故意似的,每次她以为要结束了,都会轻了或者重了来折磨她。
她精疲力尽地趴在他的身前,抵着他汗湿的胸膛,意识昏昏又沉沉。
陈谨川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强势地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幽深的眸子闪耀:“衣衣,夫妻一体。”
一语双关。
许云想仰头,回应他的吻和撞击。
从前的陈谨川在她面前沉默寡言,自带高山仰止的气息。但现在,她被这具宽厚强壮的身体占有,任由情潮蔓延全身。
这一晚像是打通了他身上的任督二脉。
从来都风光霁月西装革履的陈家二哥偶尔也会赤裸着上身和她一起刷牙,聊天。许云想之前只在床笫之间见识到他的肌肉,而白天的光线让他的线条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