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过去打招呼吗?”
恰好冯知其也回头看了过来。
两两遥遥示意。
陈谨川捕捉到她脸上的尴尬之意,他疑惑:“有过不愉快?”
许云想拉住他的手,解释:“不是,我总有种自己偷偷摸摸抢了清蕊的姐姐预备役男朋友的感觉……”
虽然对方只是提了个想法,还未落到实处。
陈谨川替她倒水:“陈太太,你的权利经由法律认可,这才是名正言顺。何况,你都使用过了……”
这样一个看起来严肃禁欲的人,在明亮的餐厅灯光下,衣冠楚楚地和她说“使用”。
到底是谁使用谁。
昨晚尽管她一再坚持自己没有不舒服,陈谨川还是强势地按着她检查了一番。许云想被他的手搅到四肢无力,铺在洗手台上的浴巾也湿了好大一块。
她在餍足的混沌里突然想到之前的粉色纱裙和他的西装,紧张兮兮地问他是不是拿给管家再送去干洗店了。
会不会被人知道?
陈谨川靠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洗手,说他泼了水上去再擦干,然后才让管家来取的。
想到昨天晚上,前天晚上,以及大前天的晚上发生的事情。
陈谨川的呼吸乱了几分,分不清是身体还是心里更饿。他摩挲着掌心里柔嫩的手,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坐姿。
服务生将他们点的菜送上来。。
其中一道黑松露鲍鱼红烧焖饭格外得许云想的喜爱,她一个人几乎吃掉一大半,末了意犹未尽地提议:“二哥,等会儿我们走一段路消消食再回去吧……我吃太撑了,需要运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