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有游轮驶过,对面是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潋滟倒映在水里,交相辉映。
关情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烟来,问她:“抽吗?”
许云想摇头:“我不喜欢烟味。”
关情倒烟的手势停住,哑然失笑:“行吧。”
隔了两秒还是忍不住,“我站你下风向抽,这样可以吧?”
理直气壮,又挺合情合理。
许云想点了点头。
春天的风猎猎,关情拢着打火机点了一支细细的女士烟,吸一口,然后抬头吐了一个烟圈。
娴熟,又带了一丝落寞。
“你大学时候去过罗马是不是?被人抢了包,住了几天院。”
许云想想起来,那时候正是眼前的人和陈谨川谈恋爱的时候。
前女友先送礼再来示威,先礼后兵?她不大确定,模模糊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关情像是看出她的戒备,慢悠悠笑了一声:“当时有个情圣,替你当了肉垫,撞断了肋骨和脚踝,休养了好久才好……又担心家里人发现,拉我演了一场戏。”
她顿了顿,“你当时还给我们的照片点过赞,他好几天没给我好脸色。”
做戏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