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胶喷太厚,宿舍的水温也不够,一气之下她就打了陈慕舟的电话让他去接。
陈慕舟那时和人组了乐队,转头将接人的任务交给回了国的陈谨川。
从围墙上一起翻出来的,除了年轻的女孩儿,还有一个大包。
她解释说是她的换洗衣物,打算去酒店住一晚。
“一起”两个字叫他几乎破功。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从她的发顶移到她认真的眼睛里。
那场对话,他以为她和阿舟已经恋爱,甚至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触。
这朵柔软的云化成雨,将他的心淋湿,此后在新旧年交替的时候再想起,都免不了有些心悸。
后来才知道。
她们一群小伙伴七八个人,玩累了夜深了不想回家听家长的唠叨,就去酒店里住。许云想怕黑又怕鬼,回回要抓一个女生朋友同住或是让男生朋友住隔壁。
美名其曰“守护”。
陈慕舟的乐队活动结束得也晚,正好是那天晚上的“幸运儿”。
然而知道真相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那些汹涌过的情绪像冰箱里放久了的柠檬水,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走味,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许云想不知道自己的随口之言曾这样叫人误会,并搅动心头的风云。
她收好关情送她的礼物,一门心思准备好友回国后的庆祝p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