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舟以前也时时有类似的事情,作业忘记做了找她的抄一下,校徽丢了找她的备用款别一下。
现在这个人变成了陈谨川,许云想不疑有他,瞄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预计她回去的时间比他的还要早十分钟。
电话挂断。
陈谨川抽了烟进来,蒋思裕抬手将胳膊搭上去,“我让你司机先回去了,等下老秦送你。他微服私访去看看他家楼盘的外立面情况。”
秦晋是无意和蒋思裕聊起,才知道陈谨川现在住在滨江国际那边。
那是他家几年前开发的一个楼盘,位置极佳,但大平层数量有限,主打的还是面向白领的公寓户型。
蒋思裕笑一笑,深藏功与名:“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肯定他和关情没什么……准备好你的份子钱吧,等他和他爸摊牌了,大事就要公布了。”
秘密这种事情,独享太灭绝人性,共享才更显兄弟间的深厚情谊。
这个酒局是秦晋攒的。
陈谨川一下飞机,他就将人薅了过来。
关情在年前找上了他,两家都是房地产起家,不同的是定位不一致。关家偏好做大户型,走改善型住房的路线;而秦家走地理位置为王的路线,热衷于拿热门地块。
关家内部夺权的风声传得人尽皆知,关情找他的目的明确。秦晋倒不怕淌这趟浑水,高风险才带来高收益。
最大的问题反而在陈谨川。关情一回国,两个人旧情复燃的风声就莫名刮了起来。
虽然说这趟合作不是三个人的电影,但朋友间还是要先说分明,才好没有芥蒂地继续下一步。
不怪秦晋如此谨慎,无风不起浪。
如果不是关家或者陈家授意,这种过去了好多年的事情根本掀不起这样的声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