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志正薄弱,身体里翻滚着陌生的情潮,而车外是明媚的春光,竹叶披芬,柳叶返青。
对所有人冷脸唯独对一个女生露出笑容的少年停了车去便利店买水,她没接,只顺着他的手臂攀了上去,然后抬眸看向他:“我想做一次。”
陈慕舟没回应,她低头拉了拉安全带:“谢谢你,那送我回学校吧,我找其他人。”
她一直臆测陈慕舟那样天生富贵的公子哥儿看不起城中村女孩,仿佛自己先摆出不慕权贵的冷淡面目,就在道德上压过对方一头。
……
在车里并不舒服,哪怕suv的车体已经较其他的小轿车高大了很多。
但两个人的身高都比普通人要高,又都是第一次,艰难探索,然后抵达。
年轻的身体总是热情。
不知道是药效的作用,还是其他,一盒三枚的包装最后全部用完。
他将她送回学校。
第二天又发了短信过来:【你的身体还好吗?】
她也只简短的回复了一句:【药效已经过了,谢谢你的帮助。】
那样专注的目光限时失效,跟她体内的少女情怀一起被代谢出体内。
然后解约,休学,收拾行李飞美国。
两个人之后没有再联络,彼此只在共友许云想的朋友圈里偶然窥见对方。
就好像做数学题,开始的思路错了,再怎么继续还是只能得出错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