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珉在那头的声调就高了起来:“她还小,你就不知道节制一点吗?”
陈谨川:“……”
虽然……但是……确实是他的错, 他从善如流背下这口锅:“您先发地址给我。我看情况,到时候再告诉您。”
折回房间的时候,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许云想以为陈谨川已经去了公司,他上班的时间颇为弹性,时早时晚的,根据早上的会议时间来定。
安静的卧室里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温情,与公寓外头萧瑟的早春轻寒有种极不相衬的对照感。
男人和女人的差异如此明显。
床头的小夜灯已经熄灭,晨光熹微透过微微拉开的窗帘一角透了进来。
许云想伸出右手,对着光线不自觉地回想昨晚。他的脆弱被握在她的手上,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触感和温度……未曾有过的新鲜体验。
事后的贤者时间,他亲着她,旖旎叫着她的小名,说:“你想不想……”
她已经见识过他最私密的时刻。
还在生理期的她,不待他说完便拿手背堵住了他的嘴。
至亲至疏夫妻,原来是可以亲密如斯的。
身后的床铺微陷,有熟悉的成年男性气息凑过来,十指交缠扣住她的手,然后极为熟稔地将身体贴近她的脊背。
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
“早。”
他在她的脖颈后轻轻亲了一下,甚至没有问她在做什么,只是语气平和地和她商量,“我妈妈今天在海城参加一个时装发布会,她是设计师的好朋友。那个发布会,正好是衣然今天走秀的那场,我到时候过去,大家一起吃个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