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身旁的人终于靠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问:“……是因为我吗?”
她家居服上柔软的绒毛拂在他的小臂上,身上的香气也一并拢了过来,馥郁的玫瑰香气里带了一点点茶叶的清苦,两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独特的气味,像她的人一样,明明带了女人的妩媚,却又清澈得干净。
这一刻终于到来。
再剧烈再蓬勃的心跳,都只化为轻轻地一声“嗯”,从遥远的过去千山万水,万水千山地而来。
电影里在放些什么已经不再重要。
他攥住她的手臂,伸手将人抱在腿上: “你关心那么多人,阿舟,衣然,你的父母亲,甚至是花花……为什么不看看我?”
那天关于关家姐妹的话题她没有继续问,只偏头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过去的嘛!”
准备好的柔软心意被堵上,偏偏还不能说什么。
而此刻,她的手被按在他的心脏上。
温热强健的肌肉,有力跃动的心跳,再往下,是分明的腹肌,呼吸间块垒浮沉又炙热。
她的手心出了汗,停在腹肌的边缘不敢动。
陈谨川的身体已然绷紧,她的眼里只有他——这样的认知让他快乐。于是,又沉沦般地带着她的手继续,“……你也看看我,please。”
是比屋子里的暖气更加火热的存在。
像在潮热的密林里穿梭,遮天蔽日的高大树冠挡住一切光明的存在,他带着她自如穿行其中,用声音,用唇舌指引她前行的方向。
紧张又羞耻,缱绻又亲密。
男人熟悉又陌生的体息,混合着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许云想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