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往常沉默了一些,面色也有些不郁,只在轻轻柔柔地问他“出差累吗?”诸如此类的话题。
一句话也没有往关家姐妹身上提。
等熄了房间的灯,她自动自发地钻到他的怀里,他的心又奇异地被安抚。
许云想在生理期。
没有喝酒也觉得身体疲累,眼皮沉重。
身侧有天然的热源,她迷迷糊糊往人身上蹭。
半梦半醒间有声音问她:“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很多。
比如,他从前那段恋爱;
比如,商业上的事情,她真的不懂,关爱要是再来找她,她要怎么说;
再比如,就真的不能帮一下关家姐妹吗?同为女性的角度,也觉得卢珍珍女士颇为不易,要回该属于自己的部分,本是理所应当。
但是此刻她的意识混沌,只来得及说一句:“二哥,我今天有点儿难受……”
生理期的第一天,不可避免的小腹坠胀,身体乏力,约好的朋友局又不能不去。
陈谨川搂紧怀里的人,轻轻拍她的背:“睡吧,睡吧。”
她于是放松地沉入更加黑甜的梦乡。
一夜好梦。
醒来的时候,天光微亮。
手机显示才早上六点多,身后是宽广的男人胸膛,腰间横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