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小时后又发了一条。
【那什么,你之前在美国和我说的你那个闪婚的同学,不会是???】
【那个不行的,不会是???】
……
许云想羞愧难当,一个月前的回旋镖飞了回来。
她面无表情地按手机键盘:【你的联想能力也太丰富了,拉斯维加斯结婚的人那么多!……我要告诉二哥,你怀疑他不行。】
她恶劣地倒打一耙。
陈慕舟在那头安静如鸡。
她放空自己的脑袋,打开手机里的单机小游戏玩了起来。
一位沉默的公主通过她的操作一步步走出一个绚丽缤纷的世界。
新的世界通过,黑色的背景上亮起极具哲学感的箴言,“看啊,她初绽光芒,只是无人分担,路犹漫长。”
身后传来慵懒的声调:“几点钟了?”
“八点二十四分。”
病房里的安静被打破,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
陈谨川却没有要起床的意思,他将她搂得更近,犹如一个暖烘烘的小火炉贴在她的背上,“还疼吗?”
“不疼。”许云想实话实说。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问她这个问题。
“以前我没有办法弥补,以后我都会在,i proise”
他就这样抱着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低沉的音色从她的耳膜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