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秦蘅嗔怪的声音:“我们年前就回去了,你跑一趟也不容易。”
“……”
几天没见。
陈谨川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
她其实会发很多图片,遛狗时遇到的可爱柴犬,阳光下的腊梅花,路边卖水果的广告语……琐碎的日常,但是里面都没有她自己。
想视频,又总是错过时间。
手机镜头里的许云想穿得素净。
简单的珍珠扣v领灰色毛衣和浅蓝色九分直筒牛仔裤,搭一双矮矮笨笨的灰色ugg雪地靴。
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头发上甚至还别了一只签字笔的笔帽——权当发夹用,黑色的。
她盘腿坐在浅色的木地板上,单手压着一本书。
落地窗外有夕阳的光照进来,阅读灯也开着,叫她的面庞漂亮得不像话。
“二哥好……”
许云想不自觉地咬了下嘴唇,挺直了背。
被叫到的男人坐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古董天鹅绒沙发上看着她。
他的目光像潮水一般覆了过来。
盛大的,思念的,沉默的。
许云想曾经在网上淘过一部电影的剧本。
电影里,男女主角身边有了各自的爱人和事业,他在台上弹琴,她坐在台下观赏,他弹起他曾经给她演奏过的旋律,这一对旧情人之间的目光有过那么一刻的交汇,相视而笑。
关于那个眼神,剧本里是这么写的,“it's the kd of sile you uld iss if you blked……but it's enough to signal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