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要求学经历都在海外, 故交遍布地球村都说得过去。
“如果有想要带的东西, 就发到我的手机上来。林深会和我一起, 我号码没有打通的话, 可能在开会, 你直接找他;管家会安排三餐送过来,有什么想吃的你可以直接和他说;家政每周过来两次, 司机在楼下待命, 下雪下雨不要自己开车……”
在没有他之前,她也独立生活过,并且将自己照顾得相当好, 其实并不需要这样事无巨细的安排。
许云想恍然间觉得自己过得有些堕落了,一应生活里的大小事务好像莫名间就由他接手了, 而他搬过来住的时间甚至不足一个月。
大洋彼岸的衣然痛心疾首:“资本主义腐蚀了你。求蹭,也腐蚀我一下吧, 我安心接受。”
纽约冬天的风吹乱她的丸子头,她瘦得更加明显, 但笑容愈发开朗。
生活里少了一个人,许云想的日子不自觉就闲了下来。
离职空档期, 又是年前,天气还冷。
居家宅buff叠满。
她和衣然的girls' talk便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之前陈谨川在,公寓又小,两个人都觉得谈话的氛围不对。
现在,衣然继续给她发秀场后台的男模特照片,也教她从化妆师那里偷师过来的定妆小技巧,更多的是她的奔波日常,各种场地彩排,试妆,拍照,也有广告的试镜,账号后台各种匪夷所思的合作询问。
许云想的生活要简单得多,三餐有人安排,她又不想出门,便整日呆家里看电影,或者看书,偶尔也会思考一下年后的工作计划。
而发给衣然的图片再转发一下,同步给陈谨川,便是两个人的联络。
他显然比在国内要忙得多,发给她的内容不是在开会,就是辗转飞机和商务车,去各个不同的地方见不同的人。
出发之前还亲昵到牵手接吻的两个人,因为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