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真相的门外徘徊,最终又绕开了它,转而执着于他身边带有未知可能性的女性的故事,也许是不敢,也许是不信。
花栗鼠小姐将完好的另一侧脸颊埋在柔软的鹅毛枕里,听他讲她们的故事。
在陈谨川的表述里,这实在是一个乏善可陈的商业合作案例。
卢家做船运航务起家,陈家的公司和其有过不少的业务往来,互惠互利的好事。后来在意大利,关情偶然帮过他一次忙,他为了表示感谢,在公司其他的业务板块给卢家喂了一年的订单。
“她回来和关显执的私生子抢夺公司控制权,我没有掺和进关家内斗的想法,更不打算把自己的婚姻赔进去。不值得。”
陈谨川睁开眼睛,此刻两人肩膀对肩膀,枕头挨枕头,他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她那张……花栗鼠的脸。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婚姻的衡量单位是值得吗?如果百亿计数的订单都不能算值得……
那她的身上又有什么值得的呢?许云想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她或许有一点点漂亮,也有一点点聪明,但绝对算不上多么的突出。
关情的野心勃勃写在脸上,而值得他回报一年业务单子的恩情,她也很明确自己做不到。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背叛婚姻。”他的这句话很有指向性。
这下许云想差点忘记自己不能开口的事实,下意识地张开了口,又瞬间被肌肉的拉扯痛了回去。
他也察觉到,伸手扶住了她的脸颊,在她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