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暴消弥于牵着的双手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
这双手从自己的被子里伸了过来,揽腰将她压住。
许云想踢他一脚,示意他睡回自己的被子里。
陈谨川闭着眼睛凑了过来:“你睡觉习惯侧睡,很容易压到拔牙的那边脸颊。我固定住你,这几天就先这样。”
又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碰,“睡吧。”
以为自己会不习惯的许云想,就在这样别扭的睡姿里,跌入黑甜睡眠。
第二天如期到来。
陈谨川在不大安静的背景音里睁开眼睛。
楼道里的脚步声——那是掐着时间出门的早八人;
吸尘器呼呼的低鸣声——那是楼栋清洁工在做日常保洁;
隔壁怦怦的关门声——丝毫不考虑周围邻居的小年轻。
偶尔还有花花的挠门声儿,像是在催促:铲屎官,我要去如厕了。
住过来的时日不算短,他每次醒来都还是会有几秒钟的恍惚感。
从未经历过这么接地气的日常,自然也没有被这些声音吵醒的历史。
一晚上试图脱离他怀抱的桎梏去侧睡的人,此刻正睡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