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创口过大,还缝了线。嘴角张得过久,被磨出了红痕,下颌处甚至还留有牙医的手印,可见这颗智齿之顽固。
陈谨川小心翼翼用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血渍。
动作温柔,嘴里的话却带着冬天的寒气。
“都不知道对方的要求是什么,就敢帮她说话。她要的是你的老公,你也敢松口给?”
上午关情推开他办公室门进来的时候,他不是不讶异。
头一天晚上自己父亲提过的人,今天就出现在眼前。
秘书处的叶真站门口一脸慌乱:“陈总,不好意思,这位关女士说董事长给了她进来的许可,我还没有核实她就……”
陈谨川挥挥手:“没事,你先回去。”
关情一身笔挺西装,尖头细高跟,举手投足间已然全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大概她也知晓这样直接沟通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上来就直奔主题。
“以前开玩笑而已,记了那么几年仇也够本了吧!……你看这么多年,your secrets is always safe with 我可从来没跟人说过,你对你弟弟的女朋友……”
陈谨川平静打断她:“如果你来只是想说这段陈词滥调的话……激将法和先礼后兵在我这里都没效果,你可以省省力气了。”
他不吃这一套。
关情叹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坦然。
“看在我过去费心帮你隐瞒的份上,你帮我控股我爸的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