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办公室,下午不算很忙。昨天喝酒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里头带着笃定的语气,想来是已经从陈慕舟那边知道了情况。
熟悉的环境里,人会更加的放松。。
反正他也知道了,许云想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朋友结婚,喝了一点。没有那天那么多,我没有喝醉。”
……我只是心碎。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但是陈谨川已经从弟弟口中知道了她的反常,又瞧见了她微肿的眼皮。
他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只能从弟弟的描述里反推她可能的情绪变化原因。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现在很不确定,这个“男人”是泛称还是特指。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知道,顺手推舟确实算不上磊落。
陈谨川轻扯了下唇角:“嗯。婚礼上玩得开心吗?”
许云想一愣,这样家常的对话几乎不会发生在从前的她和陈谨川身上,但还是回答,“还可以”。
理论上来说,朋友结婚,同学聚会,都是愉快的事情。
“那就是有不大可以的事情发生。你想和我说说吗?”他靠进椅子里,双腿交叠,是很放松的姿态。
许云想抿唇,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二哥,你不能一直当我二哥吗?”她答非所问,用一个问题交换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