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川接过盒子,问了句:“我妈说什么了?”
那珉女士半夜被自己儿子的助理吵醒,第一句话就是“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
嘿,还真有。
林深尽职尽责如实转达:“那女士说祝衣衣和你新婚快乐,其他的珠宝也可以早日去拿过来送给她的儿媳妇。她年纪大了,受不住家里夜半铃响。”
衣衣是许云想的小名。生她之前,许妈妈正在看电视里的唐诗宋词解析,云想衣裳花想容,简单明了。
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打量那女士口中的“衣衣”。
缎面礼服,海水蓝尖头高跟鞋。
他心下了然,加上那女士给的耳环,差不多契合西方习俗里的“sothg old, sothg new, sothg borrowed, sothg be"。
只差一点点“borrowed”便是完美,不过以老板的身家,借来的总归没有必要。
陈谨川“嗯”了一声,“辛苦你了。”
车厢内安静得不像话。
许云想扭头看身边的人用美元叠爱心,悄悄靠过去:“也不用这么当真的。”
路况畅通到如坐云端,她到现在还有种晕乎感。
陈谨川认真做手工:“没来得及借到更加有意义的物件,已经是委屈你了。”他找经理问了在场荷官里婚龄最长最幸福的,临时在她的手上赢了几百美金,除了一张一百面值的,其他全算做小费给了她。
“回头再把这个小费也给她,就算borrowed的了。”
有借有还,怎么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