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没急着回家,而是马不停蹄感到商场,今天金酿月和应念念约好了要购物,他必须要看紧了,免得两人买着买着,一不小心又拐到哪个会所里面去了。
应念念很不满:“真是够了,金酿月你也太不讲义气了,怎么无论干什么,都要带着这个男人啊?你们是连体婴吗?”
金酿月无奈道:“不要这么说啦,我也没办法啊,他非要跟来就跟着嘛,就当多了个免费拎包的,不也挺好的吗?”
其实她已经很习惯了,反正靳星燃话不多,她和应念念说话,他就乖乖听着,也不怎么插嘴,最重要的是长的很好看,跟在后面,让金酿月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应念念一脸“恋爱脑真是没救了”的表情。
两人进了一件饰品店,满墙挂得都是项链戒指耳环之类的东西。
金酿月和应念念对于这种亮晶晶的东西都是毫无抵抗力,也就是这时,应念念才发现金酿月竟然打了耳洞。
她怕自己看错了,凑过去拨开她的头发,店内灯光很足,可以看得很清楚。
应念念称奇:“你不是说,不敢去打吗?什么时候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躲纪白,勾搭新男人,旅游,cky前不久还生了一场感冒,病虽小,却把她吓得够呛,能分给金酿月的时间,就少得可怜。
靳星燃手握成拳头,抵着唇,轻轻咳嗽了一下。
可惜应念念耳朵不好,根本没听见,自然也没注意到,他的耳洞死而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