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金酿月找小情人也不行。
金酿月想了想,觉得他真的脾气很好。
跟他这样的人,似乎吵架也吵不起来。
靳星燃虽然变态,但只会默默流泪。
梨花带雨总比张牙舞爪要好许多,她满意摸摸他的脸,手指从下巴滑过,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耳垂处,一点一点地轻揉。
“打耳洞疼吗?”
靳星燃像只大型猫,被摸得很舒服,眼睛半眯着,“不疼,一下就好了。”
金酿月突发奇想:“那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打个耳洞吧?这样就可以戴情侣耳钉了。”
靳星燃点头,侧过头去亲她的手腕,“老婆,今晚……”
他期盼地看向她,昨晚又惹她生气,两人单纯盖着一张被子睡觉,什么都没有做。
金酿月用手指戳他的脸,“你这个样子好像一个无耻色魔。”
靳星燃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称呼,无耻色魔听起来显然不是个什么好词,但因为是从金酿月的嘴里说出来的,他也不觉得如何羞耻,只觉得是调情,想去舔她的手指,她这次却早已经有了防备,他还没伸出舌尖,就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