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酿月叹口气:“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刚才的悸动戛然而止,羿嘉言声音发涩,“所以,你还是选他,是吗?”
“我选不选你,和他并没有关系,和谁都没有关系。我对你,真的不来电。”
羿嘉言:“为什么?只要和我在一起,财富,地位,什么都可以毫不费力地获的。你不是想要这些吗?”
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居然要靠这些身外之物,妄想留住她。
金酿月郑重道:“没错,我是很想要这些东西,但是其实,我想要的并没有那么多,而且现在靠我自己也可以得到,就是多费了一些力气而已。你这么做,让我感到很困扰,单向的恋爱并不成立,也并不是什么让人感动的事。我不是个物件,不觉得被人争来抢去的很好玩。”
她已经尽量将话说得官方委婉,毕竟她也不想真的惹恼了羿嘉言,万一他真的犯浑,要把她搞破产怎么办?
看见羿嘉言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忙开个玩笑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哈哈哈如果你是十年后跟我说这种话,说不定我真的会被打动,说到底是我还没经历过生活的毒打,还很天真哈哈哈。”
羿嘉言只是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金酿月目送他上了车,跟他挥挥手告别,“好了,这次希望你可以真的想开。这个世界上或许有许多人都有着不好的回忆,但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永远也得不到救赎哦,凡事还要靠自己啊。”
羿嘉言没有回答,他冷着脸关上门,那一刻终于眼泪落下,随手蹭掉后踩了油门。
十年,不就是十年吗?
他等得起,十年之后再来就好了。
金酿月看着车子驶离,刚醒进楼,似有所觉仰头,果不其然看到自己窗台上探出个黑脑袋,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又飞快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