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打了一场胜仗之后,难免得意忘形。
他好想真的是金酿月的小兔子,毕竟这种生物好像一年四季都在发情,他还可以给金酿月生一窝小兔子。
靳星燃一边叼着她的手指,一边儿含糊不清撒娇,“老婆对我真好。”
金酿月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他连舔手指都能舔得这么起劲。
像她虽然觉得靳星燃的手长得很好看,但却并不会这样一根一根舔过去,最多只是亲一亲。
她有点嫌弃,舔得到处都是口水,逮到机会立马抽出来,往他身上蹭,把他的口水全蹭到他身上,也算是物归原主。
这里春情旖旎,情人缠绵,被放了鸽子的羿嘉言却形单影只,哪怕是包场了高级餐厅,一个人的背影也显得尤为寂寥。
旁边的小提琴声和钢琴声交织着,说是生日聚会,整个餐厅除了他却只有服务生,再无一个客人。
他的生日,只想和她一起度过,这是他少年时的梦,可惜每次总是这样,阴差阳错,不知不觉就错过。
桌上放着的粉色郁金香依旧美丽,可它的主人,却再也不会来了。
*****
金酿月忍不住和应念念发消息探讨一下:
「我觉得靳星燃不太对劲。」
应念念立马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