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金酿月的话,他苦笑了一下,把烟按灭,“体面?她追我的时候那么热情,结果才在一起多久就把我甩了?这件事必须有个了结,她在哪里?麻烦你传个话,让她来见我。我每天晚上都会来等她。”
这下子金酿月的头也大了,这人看着温温和和的,怎么就这么倔呢?
他都和应念念交往了这么久,就算没有创下新纪录,也算是绝对的前三名了,他不感到与有荣焉就算了,怎么还挺不满的呢?
金酿月不耐烦起来,完全没在意旁边的靳星燃在夜色的掩护下,脸色换了又变。
“你等到她了,又想说什么呢?和他交往这么久,你该不会还觉得,应念念会轻易被别人感动吧?我觉得,你还这么年轻,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还这么有钱,想找什么的女孩儿找不到,没必要一直纠缠念念。”
纪白红着眼,一脸不认同。
金酿月也不想跟他再说什么,转头跟靳星燃道,“我去念念家把cky带下来,你在这里等我。”
靳星燃点点头,看她迈着欢快的步伐走进楼里,心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谁说世界上只有痴情女子负心汉,说变就变的女人不就在他面前吗?
来之前还刚说过的那些话,估计只是敷衍的,万一哪天看他不顺眼了,就会像应念念踹了纪白一样,毫不留情也踹不了它,还要劝他看开,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光是想想,就心如刀割。
看着面前的纪白也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交谈几句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
靳星燃心里实在是闷得厉害,决定同意纪白的邀约,去借酒消愁。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可酒真的能解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