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要离职,严俊智笑容藏都藏不住,只要要起立鼓掌欢送,“哎,酿月,你以后换了新工作,可不能继续这样口无遮拦了。我们这样脾气好的同事,可是很难遇到的。”
金酿月呵呵冷笑,“你这样的奇葩,的确很难遇到。还有,别这么喊我,恶心死了。”
马上就要跑路,她说话攻击力又上涨了一个台阶。
严俊智脸色耷拉下来,想吵,但又吵不过。
想动手,但这里可是监控,而且,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跟金酿月这种泼妇计较?
他才不会承认,无论是在男人还是在女人里,他都瘦弱苍白得过分。
就算打起来,他和金酿月之间的胜负,还真不一定。
但让他就咽下这口气,也很难。
过了半个小时,严俊智越想越气,突兀冷笑一声,“金酿月,你不就家里有几个臭钱吗?牛的什么啊,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金酿月立马反唇相讥:“你家里没钱,怎么是不想有吗?老娘本来就是公主,现在要回家继承家业了,羡慕吗?”
这无疑是戳到了严俊智内心的痛点,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他气得嘴皮子都在抖,“金酿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金酿月:“哈?”
这就欺人太甚了?还远着呢。
她加把劲:“你现在如果跪下来求我,本公主说不定可以大发慈悲,既往不咎,赏你当个太监总管当当。”
除了钱以外,男人的尊严,绝对是严俊智第二在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