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燃窝着逗猫棒,努力让呼吸平稳。
小玳瑁此刻就躺在身边,伸出手指挠了挠小猫下巴,它被伺候得很舒服,黄绿色的圆眼睛眯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过了半晌,他还是忍不住抱怨,“你总是这样。”
既然早知道金离愁要过来,为什么还要那样撩他?
金酿月好奇道:“我总是哪样?”
靳星燃继续挠小猫下巴,沉默着,不发一言。
门铃适时响起,金酿月不再追问,“把小猫装进航空箱。”
起身开门。
外头是金离愁的一张臭脸。
金酿月不知道他的具体身高,但看起来,应该和靳星燃差不多。
如果靳星燃没谎报的话,金离愁应该也有一米八多。
金离愁语气很硬:“猫呢?”
靳星燃把装着两只猫的箱子递给他,金离愁先是翻了个白眼,又哼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接过。
金酿月跳起来敲他头:“你这是什么表情?一定要把小猫看好了,知道没?”
给两只小猫做手术的宠物医院是她精挑细选的,应念念养的金毛cky也是他家做的绝育。
该省省该花花,金酿月买了最贵的绝育套餐,只是希望小猫可以少受点罪。
如果小猫发情不是那么痛苦,她绝对不想让小猫承受开腹破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