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也就和金酿月差不多年纪,穿着打扮很体面,但就在刚刚,她看起来瘦弱纤细,却抱着一个男童,突破了好几个保安的防线,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孙碧莹扶着金老太太,两个女人抹着眼泪,颤巍巍的走出来。
孙碧莹冷着脸训斥安保人员:“怎么回事?都交代过你们的,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给康乐最后一个体面,怎么还把不相干的人放了进来?”
几个保安人高马大,嗫喏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有用的字。
被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闯进来,他们也觉得很丢人。
年轻女人见孙碧莹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吩咐保安要把她“请”出去,脸上焦急,把孩子放在地上,让他站好,自己却扑通一声,朝着孙碧莹跪下来了。
等到她开口,众人才明白过来,她跪的是金老太太,而不是孙碧莹。
年轻女人声泪俱下,哭得方式和孙碧莹那种体面的、表演性质的哭完全不一样,金酿月都要怀疑,眼前这个才是大伯父的亲女儿,一脸面无表情的和捧着手机嘟嘟囔囔的,只不过是来吊唁的不熟的客人。
但是事情绝不可能是这样。
年轻女人哽咽着,冲着金老太太哭诉道,“这是康乐的孩子,我一个人流落在外受苦是不要紧的,但这可是金家的骨血啊。”
被泪水蒙住的双眼有若无若无的狡黠的光。
“康乐只有这一个儿子啊,老太太,您就可怜可怜您的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