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比,金离愁平日里粗声粗气喊“姐”,简直和张飞典韦一般的人物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用,就换个水龙头,我自己就可以搞定。”
被这么利落地拒绝,钟连眸色暗了暗,犹不放弃,“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姐姐是女孩子,不熟悉做这种粗活,不如还是让我来吧?”
这话她就不爱听了,不就换个水龙头吗?
虽然之前没真正实验过,但是刚才在视频里完完整整看了好几遍,金酿月觉得完全是小菜一碟,轻轻松松就可以做到。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脑海里系统的冰冷电子音响起,提示好感度又下降了5个点。
钟连面色一僵,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笑容也不自然起来。
这女人也太难伺候了吧?一言不合就降好感度。
关键是升好感度的时候,总是一个点、半个点的升,他辛辛苦苦刷到现在,也才十个点出头,这一下子就降了五个。
钟连咬咬牙,皮笑肉不笑,“姐夫今天又不在家吗?男人就算忙工作也不能这个样子呀,姐姐要是无聊得话,可以过来找我玩,反正我家就在楼下。”
说完,露出一个纯真无辜的笑脸。
金酿月打着哈哈,只说下次一定。
上班怎么啦?她很赞成靳星燃努力工作的。
他越努力工作,工资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