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酿月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同意。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头发全部被打湿,沐浴露经过浴花球,变成了绵密洁白的泡沫,清新的柑橘味香气充斥整间浴室,弥漫到鼻尖。
洗澡真的很容易让人放松,很多人都会选择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唱几句歌,金酿月不太爱唱歌,她平日几乎也从不听歌,但这时候依旧也不妨碍她的放松。
透过水汽,朦朦胧胧可以看到胸前的红痕。
靳星燃一向很听话,吻痕从来都可以很好被掩盖在衣服下面。
但人太听话了也有些古怪,就像现在,金酿月想想刚才的事情,就忍不住皱皱眉。
靳星燃这就是传说中的讨好型人格吧?
飞速将身上泡沫冲洗干净,没穿衣服,裹了一条浴巾就往外跑。
靳星燃半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
金酿月只以为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没放在心上,扑到他身上,故意用湿漉漉的发蹭他的脸,看到他歪着头去躲,笑得十分灿烂,“要亲亲。”
靳星燃:“头发吹干再亲。”
他拿出吹风机,“会感冒的。”
事实上他拿着吹风机的样子也像是在做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
金酿月突然想起来,以前两人还是同桌的那些时光,他好像就是这样,隔着一层眼镜上的玻璃,目光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什么了不起的科学实验项目。
只不过那时候,他的专注对象是课桌上的书,现在,他的专注对象是她。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叮咚几声,不知道是谁接二连三发来了消息。
金酿月没有任何要去看的意思,盯着他的脸好像入了迷,心里有几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