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燃再次沉默。
什么反应?
当晚做了个春梦, 梦里对象还是她,她哭得很惨,这能跟她说吗?
被一个好久没有交集、不知道能不能称为朋友的男同学, 这样在梦里意淫, 任谁也高兴不起来吧?
看他又沉默,金酿月却还是不依不饶,“怎么啦?是不是的当晚就做了什么羞羞的梦?”
靳星燃只能道:“别再问了。”
他用眼神示意她, 金酿月低头一看,撇撇嘴,“怎么这么轻易就起反应了?”
靳星燃也有些不好意思,“你说这个,我起反应不是很正常的吗?”
金酿月不再说话,转头继续去翻他的书柜, 想从里面找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靳星燃其实有时候也不太懂金酿月, 她真的很奇怪, 可以面不改色看小h文,但看到动漫男女主一个对视, 就会捂着胸口直呼“好甜”。
他其实很乐意和金酿月玩一些小游戏, 但金酿月看的那些……
牛头人,双胞胎兄弟,人外,触手, 还有蛇的两根丁丁……
他相信, 不光是他,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做到。
反正他是绝对不可能给大度到这样,亲自给她挑选男人,也生不出来触手和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金酿月找了一圈儿, 一无所获。
气馁,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除了课本和辅导书习题册,其他什么都没有,偶尔几本名著,还都是学生必读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