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燃埋在云里,微微喘着气,声音完全低哑下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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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津津有味地舔咬她的锁骨,乐此不疲地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金酿月懒得制止,反正这几天都不出门,留就留吧。
就是,进入贤者时间后,她就觉得这没完没了的吻有点烦,将人推开后,还没有两秒,他又飞快贴了上来,像块化了的牛皮糖。
金酿月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再继续作乱,“不要闹了,让我躺一会儿。”
真的好累。
靳星燃低低嗯了一声,亲了她的手指后,又把人搂紧,轻轻去亲她的头发。
金酿月拿起手机玩了一会儿,才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干劲,脑筋一转,“新年新气象,我给你换个造型吧。”
靳星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金酿月知道,他这就是同意的意思。
她也没做过他会不同意的打算,毕竟他这个人,真的就像是块棉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一向是这样的。
从柜子里翻出来卷发棒,这种东西她有好多根,技术不够只能道具来凑,正常大小的,直发的,玉米烫的,羊毛卷的,蛋卷的,从粗到细,应有尽有。
从里面挑了一根最常用的插上电,看着上面达到一百六十度拿起来,靳星燃扭头要动,她忙道,“别乱动,很烫的。”
他便不动了,像是宠物店里等待美容的小狗,乖乖坐在椅子上。
金酿月技术一般,好在他头发短,工作量不大。
完成后,金酿月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靳星燃很沉默。和绝大数男人一样,他没怎么折腾过头发。
头发长了,不是剪剪就好了吗?
金酿月揉揉他的头发,本来就手感不错,选择更像是绵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