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假期还没来,却好像已经走了。
金酿月开始怀念起来上学的日子,当然不是指惨无人道的高中,而是指大学时期。
她上高中的时候,高三那一年,过年还没有八天假呢。
大学时候,可有实打实的二十几天,有时候运气好,期末周能提前好几天考完,凑够一个月。
靳星燃道:“算了,到时候再说吧。过几天我们公司就要开年会了,可以带家属,你要不要来玩?”
他说到做到,已经把年终奖打到了她卡里。
金酿月不知道想起什么,呵呵冷笑两声,“还是算了,我最讨厌上班了,还都是你同事,才不想花心思打交道。”
主要还是,别让她再遇到赵怜晴这个卑鄙小人,要不然她真的会掐死她。
其实金酿月公司也有年会,她连自己公司的年会都不想参加,更别提别人的了。
电视剧里俊男美女、衣香鬓影的场面是没有的,只有几个秃顶大肚子领导在那里发表讲话。
那讲话还想是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桌子上的菜都不冒热气了,看得金酿月那是一个着急。
但就算领导立马停止讲话,她也是不会拿筷子吃的,最多狂灌饮料而已。
无他,饭桌上的公筷私筷文化实在不够流行,桌上其他人就算了,但严俊智,她是真的嫌弃。
她怕被他的不正常传染了。
于是整个年会,她都是恹恹度过。
阮颖颖就被安排坐在她旁边,她却要活泼得多,已经拿着酒杯去敬酒了。
金酿月是做不来这种的,小领导她看了觉得烦,也就比她高那么一级,不知道在摆什么官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