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燃没照做,热了牛奶拿出来给她,“马上就生理期了,别喝冰的。”
她上个月就是这样,自己不注意这些,提前喝了冰的,上吐下泻,把靳星燃吓了一跳。
最后还是吃了片止痛药才安稳睡下。
这次居然又故态复萌,她自己不记得,靳星燃就只能记得。
金酿月想了一下日子,她生理期还算是规律,也差不多就是这几天。
他说得有道理,痛经的滋味,她真的不想再尝一次。
没再嚷嚷着要喝冰阔落,乖乖从他手里接过牛奶。
她原本很喜欢喝喝牛奶,但人本来就闷,喝了一半身上更热,就不肯再喝,随手放到茶几上。
靳星燃温声问:“不喝了?”
金酿月点头:“不喝了。”
靳星燃拿起玻璃杯喝完。
金酿月有些惊讶,想问干嘛要喝她剩下的就算她现在不喝,可以再等一会儿喝嘛,又不会浪费掉。
但转念一想,金离愁在家里也没少吃她吃剩下的东西,或许男人都这样,天生就不讲究?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吃金离愁剩下的东西,就算现在是和靳星燃在恋爱期,她也绝对不会吃他的剩饭。
他也没什么机会吃她的。
卢令慧很爱说的话,宁要撑死人,不要占个盆,金酿月虽然不赞同,但居然每次都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