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思越飘越远,但都有身下的温软有关。
他感觉到,她的手又换了阵地,轻轻地捏他的耳垂,甚至还坏心眼吹了口气。
又是一抖,引得她一笑。
“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啊?”
这不是金酿月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
没办法,耳洞出现在靳星燃这种人身上,真的很奇怪,所以她才对背后的故事太过好奇。
靳星燃:“……上大学的时候。”
金酿月:“疼不疼?我之前也想打呢。”
但每次只要一想,应念念耳朵红肿、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就会浮现在脑海里。
靳星燃:“……很疼。”
好吧,那她还是不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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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笑寒和乔斯琳怎么谈的,金酿月也不知道,这总归是她们三的事情,金酿月只是个外人,没有插嘴的资格。
她的日子偶尔会乌云密布,但大多数时间还是阳光明媚的。
就算有乌云密布的时候,她也并不如何放在心上。
反正下雨了可以打伞,还可以穿雨衣,或者干脆躲进家里不出来。
人没办法对抗雨天,但躲雨的方式可有许多种。
更何况,现在有了靳星燃当幌子,他又对她实在言听计从,卢令慧也不怎么刁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