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酿月亲高兴了,结束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啊?”
她上次就发现了。
靳星燃没立刻回答,她好奇凑上去看,耳垂上面的小孔估计已经长死了,只留下一个深肉色痕迹。
金酿月从来没想过打耳洞,她对这个有心理阴影。
应念念初中时赶时髦,街头看到就随便打了,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发炎了,肿得老大,活像个弥勒佛。
她哭嚎了好几天,金酿月看着就疼,从那以后再也没起过这个念头。
她真的很好奇,靳星燃这种乖乖牌,是什么时候去打耳洞的。
难道是大学迎来了迟来的叛逆期?
金酿月捏着薄薄的耳垂,心想,卢令慧曾经说过,耳垂厚的人才有福气,可见都是假的。
靳星燃耳垂这么薄,不也一辈子顺风顺水吗?
靳星燃没回答她的问题,把她不断捏他耳垂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
毫无疑问,这个动作又让金酿月不高兴了,嘴巴撅得老高。
靳星燃亲吻了一下她的手指,郑重道,“酿月,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
鼻尖对着鼻尖,她避无可避。
金酿月扭过头,他的呼吸就正好对着她的耳朵。
第25章 猫(22) 太不公平了吧
金酿月闪烁其词:“应该算是吧?”
靳星燃低低笑了一声, 喂她吃巧克力,旁边的两只小猫看见立马也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