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男人出门在外养家真的很辛苦,有什么就难免想寻求一些刺激。】
金酿月破口大骂和阴阳怪气相结合,
【你辛苦个屁啊,一周五个工作日,有四天都来接人,我看你闲得都能去帮母鸡孵蛋了。】
【人累了,鸡还不累是不?】
周正沉默,过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又发消息过来:
【你觉得,笑寒知道这件事情,她会怎么样?】
【我可以发誓,无论无何,我从来没起过离婚的念头。】
金酿月:【哎呦那你还挺深情的嘞。】
周正:
【我再跟你说真心话,小姐,你到底太年轻了。】
【你觉得,笑寒知道了,她就会跟我离婚?】
【她已经不年轻了。】
金酿月本着脸,把人删了。
这人说话真是难听死了。
冯笑寒是不年轻了,他难道还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小伙子吗?
瞧他眼角那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靳星燃似有所感,一句话也没说,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但还是被殃及池鱼。
金酿月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们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靳星燃也是有脾气的,这段日子两人已经相熟很多,他很自然地用手捏她的脸。
金酿月被掐得腮帮子鼓起来,有点像是小仓鼠,两只眼睛还是圆溜溜的,瞪着他。
“吃着我切的西瓜还一直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