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酿月这才回过神来,失魂落魄地飘回去,坐在客厅里思考几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宽敞的客厅一下子安静起来,只有两只小猫扑着玩的声音。
良久, 金酿月才终于开口, “你要听八卦吗?”
她觉得靳星燃挺可靠的, 不会坏事,主要是她现在也很迷茫。
靳星燃挺奇怪, 点点头, “听。”
上次听到的八卦还是狗与掀裙孩,最后结果是,狗主人赔偿了一万块,把狗也暂时送走了。
狗奶奶当时哭得老惨啦, 可惜他那天加班, 金酿月也不怕挨打, 就故意蹲在楼下,听了一傍晚哭丧一般的号叫。
狗奶奶本来就是故意在楼底下哭的,那户小孩就住在一楼, 一看到有人就更来劲了,哭声响彻云霄。
金酿月把洗好的冬枣端出来,一口一个。
“我之前就见过这个周正,他是我一个同事的男朋友!”
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花,靳星燃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他出轨?”
金酿月点头。把这些天乔斯琳和周正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都说男人有三不嫁,厨子摄影托尼,果然如此。
叙述完毕,末了忍不住斜靳星燃一眼,批评道,“你们男人都这样,没一个好东西。”
靳星燃无辜躺枪,十分委屈,“关我什么事?”
金酿月哼了一声没说话,把盆里剩余的几个冬枣吃完,又拖着下巴道,“你说,我应不应该告诉笑寒姐?”
如果是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刚才见面的时候,她就会指着周正破口大骂,出轨渣男不得好死。